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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title>老巢的博客</titl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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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]]></link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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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copyright>Copyright 2007 XINHUANET Inc. All Rights Reserved.</copyright>
        <pubDate>2009-11-22 07:13:16</pubDate>
  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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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我反对季羡林先生的新诗“失败”说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1A80AB87C3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 在新出版的《季羡林生命沉思录》一书中，季先生说了这样一段话：“在文学范围内，改文言为白话，也是中国文学史上的一件大事。七十多年以来，中国文化创作取得了长足的进步；但是，据我个人的看法，各种体裁间的发展是极不平衡的。小说，包括长篇、中篇和短篇，以及戏剧，在形式上完全西化了。这是福？是祸？我还没见到有专家讨论过。我个人的看法是，现在的长篇小说的形式，很难说较之中国古典长篇小说有什么优越之处。戏剧亦然，不必具论。至于新诗，我则认为是一个失败。”</FONT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 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作为和白话文一起成长的过来人，季羡林先生在这里对文学艺术，尤其是对新诗，说出这样的话着实令我震惊。季先生是海内外公认的大学问家，几乎是当代中国知识界硕果仅存的泰斗级人物。他“个人的看法”也会一呼百应，产生巨大影响。很快就有刘仰先生在自己的新浪博客上撰文表达“遇到知音的兴奋”，“赞同季羡林先生的看法”，认为“中国现代诗一百年来走过的道路，确实证明是一个失败”，是走上了“一条没有前途的道路”，是“走进死胡同”，并断言：“此路不通”。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 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要中国新诗掉头往回走？回到“五四”之前，回到胡适的“新诗革命”甚至黄遵宪、梁启超的“诗界革命”之前，回到“格律”和“韵脚”中去？季羡林先生似乎就是个意思，他说：“纯诗主张废弃韵律，我则主张诗歌必须有韵律，否则叫任何什么名称都行，只是不必叫诗”。很显然，在季先生眼里，不讲“韵律”的现代汉语诗歌压根就不是诗歌。换句话说，所谓的“自由诗”该收场了，今天的诗人还想以诗的名义混事，就只有摹写唐诗宋词了。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我为什么说是“摹写”？启功先生有评说：“唐以前诗是长出来的，唐人诗是嚷出来的，宋人诗是想出来的，宋以后诗是仿出来的”。宋以后就只剩下一个“仿”字了，我们岂能例外？依我看，倒退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！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 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不错，我们的古典诗歌举世无双，灿烂辉煌。春江花月，旷心怡神；大漠孤烟，荡气回肠。但它是建立在我们古老民族悠久农业文明基础上的。归去来兮，田园将芜。进入二十世纪以来，中国社会天翻地覆。“星星已不是那颗星星，月亮也不是那个月亮”，失去了生存的土壤，古典诗歌被现代新诗所取代就是历史的必然。如谢冕先生所言：“新诗的出现及其试验的成功，为二十世纪中国文学革命的胜利写下了决定性的最后一笔。它是中国新文化建设中的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。二十世纪的文化变革留给中国许多记忆，而新诗的从无到有的轰轰烈烈的行进，却是最激动人心的、永远值得纪念的事件”。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其实从安徽人胡适写出第一首新诗到今天不过九十年。作为一个人是老了，但作为一门语言艺术，实在是太年轻了。发育不良、遇到诸多成长的烦恼，走过弯路，犯过错误，到如今也还不够成熟，令人失望，甚至面临空前的冷遇和被“恶搞”的尴尬。但我们不能因此就断言它已经“失败”，更不能走回头路。至于刘仰先生所谓的“新格律”，闻一多、林庚等人当年就实验过，“带着镣铐跳舞”，并没取得积极的成果。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 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我不否认新诗的发端来源于对西方诗歌的翻译，也不否认诗歌的翻译是艰难的，是不能信任的。甚至同意刘仰先生所说的：“每一种语言都有自身不同的特点，当我们通过翻译诗歌学习现代诗的时候，语言自身的魅力几乎荡然无存”。但我们必须看到，不同语言的相互翻译一直在自觉而有效地进行着，诗歌也不例外。好的翻译罕见但的确存在，且已经构成不同语言沟通与交流的桥梁。西方诗歌对中国新诗的影响是巨大的，但从来不是决定性的。而且这种影响正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减弱，在今天最好的汉语诗人那里，已与东方传统有机地融为一体。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&nbsp; </FONT><FO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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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1A80AB87C3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Wed, 19 Dec 2007 15:46:14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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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是否要让熊猫实行“一夫一妻制”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17262756C3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(<STRONG>据11月14日成都商报报道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：</FONT></STRONG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<FONT color=#cc3333>“成都市林业和园林管理局已向市政府法制办和市人大法工委报送了《关于对我市大熊猫保护及其相关产业进行立法建议的报告》。如果一切顺利，成都将有望成为全球首个专门为大熊猫立法的城市。今后再有谁恶搞大熊猫，我们会理直气壮地说———对不起，你违法了......关于立法的意义，一位大熊猫保护专家认为，大熊猫是成都的名片，如何规范文化产业利用大熊猫形象的问题，现在没有法律依据可循，容易出现乱用、滥用的情况，如果仅靠道德约束，力度很有限。”</FONT>)</FONT>
<P>&nbsp;&nbsp; 熊猫要实行“一夫一妻制”了，它故乡的人民政府对此已有明确的法律规定。如果你理智正常，当然不会相信这样的“天方夜谭”。但现在不是真事，谁敢保证日后就不会发生？在我们这块古老而又充满想象力的土地上，总有一些“驴唇不对马嘴”的情况出现，让我们啼笑皆非。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近日，行为艺术家赵半狄搞了场“熊猫时装秀”，让芙蓉姐姐、杨二车娜姆等网络明星披挂上场，对二奶、小姐、贪官等社会角色进行了颇具喜剧效果和讽刺意味的“恶搞”。结果被部分专家和有关政府部门认为是对熊猫的“恶搞”，并惊动了立法机构，准备出台相关法律予以禁止。不敢相信，但却是事实。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这首先当然是赵半狄先生的成功，他在设计这个“行为艺术”时肯定没想到会有政府部门和立法机构出来这么为他“捧场”。一个行为艺术成功与否，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吸引的眼球和诱发的反响。从这一点上说，此次行为的艺术效果比赵先生预想的还要好。我们应该向艺术家表示祝贺，同时为我们置身其间的现实社会如此缺乏幽默感而悲哀。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一场以熊猫命名的时装秀就构成了对熊猫的“恶搞”？有人愿意把自己叫做“熊猫人”就是对熊猫的侮辱吗？连“熊猫眼”也不能说了？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前几天我跟朋友们说过这样的话：猩猩们聚在一起的时候会不会指着其中某一个说“你看你，长的跟人似的，真丑！”。我要表达的意思就是，动物有动物的眼睛，我们不能把人类的美丑标准强加给它们。我们一直有拿动物说事的嗜好，比如什么“龙飞凤舞”“气吞万里如虎”，什么“狗眼看人低”，什么“金凤凰”“丑小鸭”等等。其实这只是我们的一面之词，与说到的那些动物无关。它们会因为被人类“抬举”而自豪或者被“贬低”而沮丧吗？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自人类把自己定义为“高级动物”，主宰这个世界以来，对其它动物不外乎是屠杀、食用、驾驭和把玩。即使被某一种族当成图腾膜拜，在另外的人间仍逃避不了任人宰割的命运。古今中外，人类的餐桌上总是摆满了动物的尸骨。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人分三六九等，在人类眼里，动物也有高低贵贱。且不是以对人类的贡献大小来衡量的。汉民族千百年来以农耕为生，与耕牛相依为命，但至今，牛也不在我们“保护”范畴内。我们以吃猪肉为主，但对猪从没“好言好语”过。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我们只“保护”那些濒临灭绝的动物，这本身没什么错。我们把稀少又憨态可掬的熊猫当成“国宝”也没什么不可以，但不该因此就把它抬到必须避讳的位置。在祖宗、圣人都可以拿来“戏说”、拿来“恶搞”的今天，专门立法来规定对熊猫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，这戏也太过了吧？众所周知，我国目前的法律还很不健全，许多关系到国计民生的事，都还无法可依。再说，熊猫再珍贵，也只是一种动物,而已。</P>
<P>&nbsp;&nbsp;&nbsp; 人类的归人类，熊猫的归熊猫。一场“熊猫时装秀”，与一场“雄师时装秀”、“孔雀时装秀”，或者“狐狸时装秀”，没什么质的区别。我们可能更喜欢熊猫一些，但我们不能因此就把它们从动物中隔离开来，甚至有一天把人类文明的婚姻制度也包括到它们身上吧？</P>&nbsp;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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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17262756C3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27 Nov 2007 16:11:11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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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爱情，要求“适时而纯洁的死亡”——读《山楂树之恋》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FC8D64F47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FONT color=#333333>前些日子，开始做图书的诗人杨黎给我拿来一本试读版的《山楂树之恋》，并声称书中所写的爱情是“史上最干净的爱情”。其实不用看我就知道这话不能当真，之所以这样说是出于修辞策略上的考虑。哪个“史上”，是人类“有史以来”吗？说说而已。但我还是抽空认真翻了翻，从头至尾。我必须承认，有打动我的地方，甚至差点流泪。 </FONT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FONT face=宋体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 _extended="true">　　“干净”的确干净。老三和秋静的恋爱过程就像潜行在青苔绿荫下的溪流，清澈见底，一尘不染。而也只有在那样的年头才能孕育出那样单纯、清洁、甜蜜但更是酸涩的恋情。两人从相遇、产生好感到热恋、直至诀别都是那样小心翼翼，那样懵懂那样慌张。最后也是仅有的肌肤相亲，也被老三控制在理智的范畴，没有发生“实质性”接触。读了让人心驰神往又心痛神伤。世上的人谁不渴望经历一场绿色、无污染又惊心动魄的爱情？</FONT></FONT></DIV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 _extended="true">　　但这样的爱情在眼下几乎已经绝迹了。今天的民众喜欢多姿多彩，喜欢花样翻新，被欲望所鞭赶，个个心浮气躁，人人步履匆匆。食与性，都习惯了快餐式的解决。对爱情，似乎也不再像过去人们那样充满期待与激情了。但当老三和秋静通文字向我们微笑时，我们仍然会怦然心动，就像不经意间再次听到一首曾经耳熟能详的经典老歌。</FONT></DIV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 _extended="true">　　我和身边的许多人一样被老三和秋静的故事打动。但我“被打动”的程度是有限的，对这种爱情和这本书的态度都是有保留的。从专业角度来看，这部长篇小说在技术层面和审美取向上并没给我带来惊喜，即使是放在陈旧的“现实主义”和“伤痕文学”的框架内来衡量，也不算上乘。就它所描写的爱情而言，因朴素而感人，又因却乏更深刻的人性挖掘而削弱了自身的悲剧色彩。在我看来，这样的爱情是单薄而简易的，催泪之处，也是全书最耐人寻味的讲述就是张三的英年早逝。</FONT></DIV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 _extended="true">　　换句话说：是张三的死，使这个短暂的爱情保住了新鲜感；是张三死得是时候，使这个截然而止的爱情避免了日后庸俗化，或者被玷污和变质的可能。秋静最近接受采访时说：“我总是安慰我自己，我跟老三不能长久地生活在一起，也许是件好事，这样我们就不会磕磕碰碰，为柴米油盐的事呕气吵架，他在我心目中就永远是美好的，我在他心目中也永远是美好的，我永远也不用担心他会变心了。”</FONT></DIV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 _extended="true">　　我们设想一下，如果老三当年没死，并且如愿以尝的和秋静终成眷属，那他们婚后的生活会是怎么的呢？几乎可以肯定是，秋静今天的担心会是事实，他俩也会和芸芸众生一样，和我们身边的亲戚朋友一样，平平常常地过日子：磕磕碰碰，为柴米油盐的事呕气吵架。</FONT></DIV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 _extended="true">　　这还没有把他们往坏处想。所以，明知道说出来会得罪人，会遭到多数人的反对，可我还是要说：这爱情固然干净，但并不自然。时代还是在那清澈如许的水面上投下了浓重的禁欲主义的阴影。我不认为张三知道自己活不多久就不“破”秋静的身是值得赞美的，他不可思议的“控制”，给他，也给他深爱着的仍然活着的秋静留下了巨大的、不可弥补的遗憾！当恋爱中的一方要献出自己并接纳对方的时候，也想要并有能力要的另一方最终却没有要，任何理由都站不住脚，都过于“残忍”，甚至是变态的！</FONT></DIV>
<DIV _extended="true"><BR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009999 _extended="true"><FONT color=#333333><FONT _ex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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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FC8D64F47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Tue, 11 Sep 2007 14:20:46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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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/item>
  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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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奥运联想系列之一：倒记时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E072336C3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FONT face=宋体>刚过了倒记时一周年<BR>一年后的今天是北京奥运会<BR>一个比赛日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这之前，还有倒记时100天<BR>倒记时一个月，倒记时一周<BR>倒记时最后一天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倒记时，就是从后向前倒着数<BR>一次花落，一趟远行<BR>一座城一条河流<BR>一个人，或者一只猫的性命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一场爱情，情到深处人孤独<BR>人一走，茶就凉<BR>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倒着数，今天离我最后一天<BR>最后一小时最后一分钟</FONT><FONT face=宋体>最后一秒<BR>还有多少小时</FONT><FONT face=宋体>多少分钟多少秒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这之间，我还要伤害几人<BR>又被几人伤害<BR>今天在场的谁将先走一步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谁，会听到我最后一次心跳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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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/category>
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E072336C3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Thu, 23 Aug 2007 14:21:27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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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/item>
  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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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很久没抒情了，请允许我此刻借秋天的一角喘口气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CEB1DAEC2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快要憋死了，像在水底下挣命<BR>像被活埋，黄土已到胸口 
<P>而梦里我屡次从悬崖摔下半空中<BR>惊醒。然后黑夜像一条湿毛巾<BR>堵住我的嘴，我呼吸困难</P>
<P>这种感觉并不陌生。青春后期<BR>我写下：假如我此刻死去</P>
<P>我活到今天是可耻的。天黑一次<BR>我就多一条罪行。和夜晚一起<BR>变坏的还有身体和记性</P>
<P>我甚至不能脱口喊出爱人的名字</P>
<P><BR>&nbsp;</P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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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/category>
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CEB1DAEC2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Mon, 13 Aug 2007 16:04:53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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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/item>
  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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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接漂并传漂“中国新诗”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B5EEEBFC7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<IMG height=450 alt="" src="http://blog.people.com.cn/blog/blogspace/2007/0523/yangyichao/200707300444280352.jpg" width=298 border=0 _fcksavedurl="/blog/blogspace/2007/0523/yangyichao/200707300444280352.jpg"><BR></P>
<P>&nbsp;<FONT color=#0000cc> 今天，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安琪</FONT><FONT color=#0000cc>将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黄礼孩</FONT><FONT color=#0000cc>主编的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《诗歌与人：1917—2007中国新诗漂流书》</FONT><FONT color=#0000cc>漂给了我，这是一项与百年新诗有关的行为艺术。该书收入了新诗史以来各个时代的代表诗人代表诗作，以作为对中国新诗90周年的纪念。我收入此书的诗为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1997年</FONT><FONT color=#0000cc>写的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《道》</FONT><FONT color=#000000>。</FONT><FONT color=#0000cc>我接着将它漂给也有作品收入此书的诗友</FONT><FONT color=#990000>叶匡政</FONT><FONT color=#0000cc>。</FONT></P>
<DIV>&nbsp;</DIV>
<DIV><FONT color=#0000cc>附：组诗《中国哲学》之一：道</FONT></DIV>
<DIV>&nbsp;</DIV>
<DIV>
<P><FONT color=#0000cc><STRONG>&nbsp;&nbsp;&nbsp; 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STRONG><STRONG><FONT color=#000000>道</FONT></STRONG>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>道可道，非常道</FONT></FONT></P>
<P>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000000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 ——老子《道德经》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道在嘴里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不可言说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道在风中闪光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仿佛星斗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也仿佛钱币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道是睡梦旁边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彻底不熄的一盏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孤灯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道的颜色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冬比夏浅些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比几年前旧些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000000>道高一尺时</FONT><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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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B5EEEBFC7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Mon, 30 Jul 2007 16:55:00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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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短信，我日常生活中的诗和诗意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769020FC7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FONT face=楷体_GB2312 color=#990000>&nbsp;&nbsp; “近几年我的生活几乎一成不变，做自己的房子和客人，在各色酒和各种梦中混日子，偶尔为央视做两期节目，挣些钱，为酒和梦埋单。阅读自己和被自己阅读构成我日常生活的进与出，迄今为止我还没有找到比文字更适合栖居的老巢。诗倒是比以前写得勤，主要是手机在手，方便。这一年多在我的手机上长出翅膀的短诗怎么也超过两百首了吧，有些意思的笔录保存，一般的就删除。尽管许多朋友对此种写诗方式不以为然，但我还是会继续下去，就像我会继续喝酒，继续做梦。这对一个年过四十的男人都算是坏习惯，但也只能坏下去，因为我们从来不是习惯势力的对手。到什么时候为止？这个问号很沉重，真正生活过的人都知道它的份量。”<BR></FONT>　　以上这段文字是我在2005年10月27日的《南方周末》上说的，基本上反映了“短信”在我日常生活中的位置与作用。在开博客之前，手机是我的写作工具。每每写出那些自鸣得意的文字，我总是在第一时间群发给我的朋友们，朋友有男有女，文字有的是诗有的是诗意的问候。记得我发出的第一条短信是几年前去哈尔滨的火车上，是冬天，临近春节，央视和新华社的几个朋友一起去参加一个活动。入夜，在一个正发信息的朋友指导下，我在我的手机上按出了一句话：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“我真想把自己和这条短消息一起发给你！”</FONT>。朋友们的反馈热烈而有趣，我第一次感受到了“短信”在人际交往和情感交流中的用处和魅力，并从此一发不可收！<BR>　　第一次觉得自己在手机上随手捏出来的文字可以算诗，是2004年的1月20日，第二天就是农历年三十，大清早我正睡得迷迷糊糊，手机响，是我最好的一个哥们从回安徽的火车上打来的，他是我的老乡，当时在央视工作。他说的大意是：以前我们总是一起搭伴坐车回家过年，而这次因为我留在北京，他一人在路上很无聊。他的话里流露出的无奈和伤感在那一刻触动了我！很快，我在手机上捏出几行文字给他发了过去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：“以前我们狼狈为奸/狼还在，狈没了/以前我们衣冠禽兽/衣冠还在，禽兽没了/以前我们酒肉朋友/我们还在，朋友没了/以前我们寻欢作乐/我们还在，欢乐没了”</FONT>。<BR>　　我很喜欢这几句，在很多诗歌活动中都朗诵过。那以后，我开始有意识的在手机上写一些类似于心情日记文字，一般都分行。我会把这些类似诗的短信群发给我的朋友们，一般会得到普遍喝彩。比如世界杯时我写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“看球看到天亮/睡觉睡到中午/因为关机错过几条短信/这中间葡萄牙赢了荷兰”</FONT>；比如下雨天我写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“下雨天写诗是退而求其次/你不在嘴边/我只好咬文嚼字”</FONT>；比如心情不好时我写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“每天醒来我都想不再重复昨天的生活/每天醒来我想不再重复昨天的生活就重复了昨天的生活”</FONT>；开心时我写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“我的日子彻底敞开/满地落叶在左倾的阳光里跳舞/金色音符随便打击/没有那粒灰尘是卑微的/每一阵风里都有你行走的痕迹/都很动人”</FONT>；比如端午节那天我写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：“很多年前我汨罗江边的一时冲动/让人间有了这个节日和吃粽子的习惯直到如今/我感谢并祝福当代人群中与我前生有缘的你”</FONT>；坐在火车上我写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“时速100公里/事发前到达指定地点/我像所有历史人物一样准时”</FONT>。在过去几年那些似是而非、半梦半醒的日子里，我哭我笑我醉我歌，那一点一滴的感动与疼，我都通过手机发给了我的朋友们，并得到了许多温暖而体贴的回复。直到有一天，它被别有用心者利用，成为诽谤和炒作的“证据”和素材。说到它，我的心里不是滋味！近几年我的大部分文字是在手机上捏出来的，其中一些分行就是诗，也有发在杂志并被进入《中国年度诗歌》、《中国最佳诗歌》等选本。但它也给我招惹了麻烦，并不得不打了场哭笑不得的官司<FONT style="FONT-FAMILY: 宋体"><FO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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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769020FC7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Fri, 29 Jun 2007 11:33:29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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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</item>
        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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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我住过的屋子如何因我而留在身后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74F1B8FC2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天中午时黑下来<BR>打雷又闪电<BR>像模像样地复制了<BR>我记忆中<BR>一场南方的大雨<BR>把我堵在京城一间屋子里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花钱租来睡觉的屋子<BR>不能算是家<BR>我随时可以搬到别处<BR>像老电影里说的<BR>打一枪换一个地方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就这样换了几十年<BR>住过的屋子很多<BR>我前脚走别人后脚进<BR>现在住里面的人不认识我<BR>我也不认识他们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我住过的屋子<BR>有些应该被拆了<BR>先我之前从这世上消失<BR>与眼前这场雨无关<BR>与生前的日月星辰无关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我愧疚这些年<BR>没能回去找过它们<BR>它们中每一间都耗去过<BR>我一小截生命<BR>一些夜晚在里面<BR>开灯又关灯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就像这个日子<BR>为我避雨的这间屋子<BR>我搬走之后也会住上别人<BR>或者被拆掉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有一天我也会与这世上<BR>任何一间屋子无关<BR>但那是身后的事<BR>起码今天我还有一间屋子<BR>没有被淋湿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 color=#006666>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&nbsp;</FONT>&nbsp;</P></DIV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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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74F1B8FC2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Thu, 28 Jun 2007 13:53:45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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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赢了，亮出我的伤口制止下一次疼痛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64A80DE43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&nbsp; 
<P>&nbsp;</P>
<P><A href="http://blog.sina.com.cn/main/html/showpic.html#url=http://s4.album.sina.com.cn/pic/4897f53f02000uuf" target=_blank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FONT-FAMILY: 黑体" color=#ff0000><IMG src="http://s4.album.sina.com.cn/pic_3/4897f53f02000uuf" border=0></FONT></A></P>
<P>&nbsp;</P>
<P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; FONT-FAMILY: 楷体_GB2312" color=#990000>（“《画家村》导演杨义巢博客名誉侵权案终审胜诉媒体见面会”，今天上午十点在北京的“老故事餐吧”召开。下面是我的发言提纲。）</FONT></P>
<P><FONT face=宋体><BR>　　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>几天前，终于从我律师的手里接过我期待已久的二审判决书，“驳回上诉，维持原判”，这八个字告诉我：又赢了！而且是“终审判决”。<BR>　　按理说我应该高兴，但没有。相反，心里倒很难受。<BR>　　从电视剧《画家村》开机之日惹上麻烦到今天，十个月过去了。直到前两天我才做完后期，而前期拍摄只用了两个月。也就是说，后期制作我用了八个月的时间。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自己知道。我庆幸自己终于挺过来了！<BR>　　长到四十多岁，这是我第一次打官司。实在是太折磨人了！<BR>　　<BR>　　我是个男人，苦就不在这诉了。就谈两个问题：一、我为什么要起诉她；二、我为什么要开个媒体见面会。<BR>　　先说第一个。起初我并没想起诉肖。因为那时侯《画家村》刚刚开机，我又是第一次独立执导长篇电视剧，实在不想分心！而且我很清楚这是由幕后黑手精心策划的商业炒作，肖不过是的一个被推到前台的道具而已。所以我发了个公开的律师函，希望能警醒并予以制止。<BR>　　但对方却置若罔闻，肖竟在媒体上展示了一条有“性暗示”内容的短信。<BR>　　恶意捏造，公开说谎。事情到了这种地步，我知道我的忍耐和低调已经失效了。网民们几乎是一边倒地骂我，污言秽语劈头盖脸地砸过来！我想到了我已经七十多岁高龄的父母，一向引以为荣的儿子一时间成了“性丑闻”的主角，他们该多伤心啊！<BR>　　我决定不再原谅！我要通过法律还自己以清白，给父母以交代！<BR>　　“父母在，不远游”。而我人到中年，离家在外，不能陪在父母身边，已是不孝。再让他们跟我一起背黑锅，我还算是人吗？<BR>　　<BR>　　那我为什么要在这里和媒体的朋友见面呢？原因也有两个。<BR>　　一，我希望通过媒体把结果告诉所有关心我，关注这件事的人们。在我最困难的那些日子里，一直有朋友陪在我身边，他们的友情温暖并支撑了我！还有一些没见过面的网友，也始终在声援我，让我感到了人心之善和生活之美！<BR>　　我有必要尽快让他们了解结果，我感谢他们！<BR>　　当然还要感谢和我并肩迎击风雨的《画家村》剧组的全体演职员！<BR>　　二，我希望通过媒体敦促对方在法律规定的期限内执行法院的判决。肖还年轻，我希望她看清身边某些人的别有用心，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！<BR>　　<BR>　　一审判决下来时，我写了篇文章《赢了，我依然心情沉重》，抛出了一连串问号：为什么一篇漏洞百出的博文会在全国范围掀起轩然大波？博客到底是私人空间还是公共场所，写博者应该坚守怎样的底线？声名狼藉的‘潜规则“到底“潜”在哪里？该如何区别“娱乐精神”和娱乐圈的“恶意炒作”？我们的娱乐圈什么时候才能改变目前的“无门槛”状态，实现行业自律？短信的“暧昧”与“黄色”怎样划分？<BR>　　<BR>　　到现在，问号还是问号。我也还会继续问下去，但答案在哪里、能不能找到答案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我在这里亮出我的伤口，就是引人关注，发人深省，就是要避免我的疼痛再现在另一个人身上！<BR>　　<BR>　　<BR></FONT>　　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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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64A80DE43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Wed, 20 Jun 2007 13:53:21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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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title>“清华园之夏”诗歌朗诵会</title>
            <link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54B38BFC36.html]]></link>
            <description><![CDATA[<DIV><A href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313.jpg" target=_blank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><IMG alt=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313.jpg" border=0></FONT></A></DIV>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/FONT>&nbsp;</DIV>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蓝棣之</FONT></DIV>
<DIV>&nbsp;</DIV>
<DIV><A href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325.jpg" target=_blank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><IMG alt=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325.jpg" border=0></FONT></A></DIV>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</FONT>&nbsp;</DIV>
<DIV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老巢</FONT></DIV>
<P><A href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425.jpg" target=_blank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><IMG alt=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425.jpg" border=0></FONT></A></P>
<P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叶匡政</FONT></P>
<P><A href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631.jpg" target=_blank><IMG alt=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631.jpg" border=0></A></P>
<P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>莫非 车前子</FONT></P>
<P><A href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812.jpg" target=_blank><IMG alt=按此在新窗口浏览图片 src="http://www.bestcctv.com.cn/eart/UploadFile/ea_2007613104812.jpg" border=0></A></P>
<P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2px" color=#000000>树才&nbsp;&nbsp;</FONT></P>
<P><FONT color=#990000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>由清华大学文学研究所、《诗歌月刊·下半月》编辑部、中国现代文学馆联合举办的“清华园之夏<STRONG>——</STRONG>诗歌朗诵会”于2007年6月12日晚7点整在清华大学第三教学楼阶梯教室举行。</FONT> 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 size=3>清华大学蓝棣之教授主持。</FONT></FONT></P>
<P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 color=#990000 size=3>与会诗人有：老巢、北塔、叶匡政、安琪、中岛、李飞骏、蒋浩、赵四、莫非、树才、车前子、章平、童蔚、潇潇、沈浩波、徐钺、冯相郡、翁福、刘不伟等。</FONT><FONT style="FONT-SIZE: 14px" color=#990000 size=3>（图片摄影：刘不伟）</FONT></P>]]></description>
            <author>杨义巢</author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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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<comments><![CDATA[http://yangyichao.home.news.cn/blog/a/01010000987B0054B38BFC36.html]]></comments>
            <pubDate>Wed, 13 Jun 2007 16:55:50 +0800</pubDate>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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